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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那些人出去,总不是为了损我几句。
有话快说。”
“你这机灵劲儿若放在父王身上,父王何至于强迫你嫁出去?”
谢雩啧啧道,“依我看,谢霂确实不及你,挑拨离间都那么拙劣。”
“挑拨离间?”
谢雩冷笑:“他之前故意叫人传消息给我,说你结识了新朋友,无非是想叫我找你朋友的茬,让你不痛快。
我又不蠢,干什么跟你过不去?难道父王还能将世子之位传给你不成?”
两人之间确实不和,但还没到互相动手的地步。
姚三娘瞧不上谢雩,谢雩也没把姚三娘当成威胁,只是见面贬损几句,谢霂还真以为他们水火不容了。
姚三娘捧着茶盏,垂眸望着杯中之水,缓声道:“你是来说他坏话的?”
“谢霓,你就没有想问我的?”
谢雩目不转睛,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比如你娘。”
姚三娘指腹抵着杯沿,抬眼道:“等我回去,自会知晓。”
“看在你如此可怜的份上,不妨告诉你,”
谢雩微微前倾身体,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谢霂故意将你离府的消息通知你娘,也故意解了让你昏睡的迷药。”
“我娘……到底如何了?”
姚三娘眼眶周围已泛起红血丝。
谢雩双手托腮,朝她一笑:“死了。”
姚三娘没有反应。
“准确来说,是被护院推搡撞阶而死。
父王叫人草草收拾埋了,护院也不过被罚了几十鞭子。”
姚三娘还是没有动静。
“真是可怜,连女儿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死了还没人摔盆立坟。”
姚三娘一口鲜血喷出,溅了他满脸。
没等他回神发作,姚三娘软倒在地。
谢明灼几人赶到时,姚三娘已经被挪上床榻,面如金纸。
谢雩则去清理脸上血迹,不在此间。
仆从们跪了一地。
谢明灼问:“可请了大夫?”
“已、已经去请了。”
仆从瑟缩答道,语气里满是惊恐。
伺候贵人已是不易,而今贵人吐血昏迷,虽与她们无关,可谁知道贵人们会不会迁怒她们。
“孟姑娘,”
林泛站在门外,“林某学过一些岐黄之术,只是皮毛,但愿一试。”
“请。”
谢明灼侧身让开。
林泛行至榻前,向仆从借了干净的巾帕,覆在姚三娘腕间,伸手搭脉。
须臾,他收手起身。
“三娘子本就郁结于心,而后急怒大恸,肝气郁结化火,肝火上犯损伤胃络,兼昨日囚于暗室,一日未曾进食,脾虚气弱,劳倦过度,这才迫血上行而致吐血。”
李九月忙问:“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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