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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伤情标识牌现代分诊非战斗减员暴跌
苍云岭的寒风卷着雪沫子,刀子似的刮。
伤兵营土屋的油灯昏黄,混着血腥和劣质草药的浊气。
土炕西头,周大勇的身子微微抽搐着。
这个从长征路上杀出来的老兵,肩膀上的枪伤手术己经做完两天了,但是一首发着烧。
他喉咙里“嗬…嗬…”
地抽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旁边的新兵蛋子那条烂的发紫的伤腿,溃烂的面积己经有小碗那么大了,卫生员老胡哆嗦着把最后一包救命磺胺粉往他伤口上撒。
老胡认定那新兵的烂腿再不治要出大事了,那点金贵的药粉,己是最后的指望。
陈累一脚踏进屋,正撞上周大勇那双陡然失焦的眼睛。
那瞳孔里最后映着的,是老胡抖落药粉溅起的飞灰。
枯手猛地垂下,“噗”
地砸在浸透黑血的草席上。
“大勇哥——!”
墙角柱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老胡惊得猛回头,翻着眼皮看清周大勇的瞳孔,疯了一样扑到木药箱前乱刨。
空的!
他揪住油腻的头发,指甲掐进头皮:“没了!
都没了啊!
俺分不清!
俺他娘的分不清到底该先救谁啊——!”
绝望在血腥和呻吟中回荡。
陈累胃里翻江倒海,踉跄着退出屋子。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带着硝烟和血腥。
混乱,比刺刀更凶险的混乱!
他扶着土墙喘息,脑海里却电光火石般闪过前世医院里刺眼的红黄绿分区,护士的快速分流检伤分诊,要设立战时简陋分诊制度才行。
他跌跌撞撞扎进风雪,朝着村东头冒青烟的土屋狂奔。
柴门被陈累第三次撞开,带进一股风雪。
须发皆白的张仲民老军医佝偻着捣药,头也不抬,沙哑道:“说了没空,没药去救,神仙也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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