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合流拳

演武场的青石板被晨光晒得微微发烫，王越缩在人群边缘，目光不自觉地在场中扫动。

队列早己悄然划分开，东侧的本家子弟肩并肩站着。

个个身形壮如牛犊，玄色劲装下肌肉若隐若现，手里的木枪，木锤随意靠在身侧，身上带着淡淡的傲气。

西侧的旁系子弟大多瘦弱，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衣，彼此间隔着距离，眼神局促，像两段截然不同的河流，泾渭分明。

“这哪是‘一起考核’，分明是把‘三六九等’摆明了。”

王越攥紧袖口，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就在这时，入口传来杂乱脚步声，十几个穿粗布短打的少年郎跟着管事走进来。

他们面色黝黑，手上带着劳作厚茧，眼神里满是好奇与生涩，这应该是王氏从县内招收的外姓子弟。

胡管事凑到王虎身边低声说了几句，王越隐约听见“几十年前我也是这么进的王氏”

，王虎点头后。

胡管事连忙让外来者站好。

此刻演武场彻底分成三队：本家队伍挺拔如松。

旁系显得十分拘谨，外来者粗布队列麻衣低着头，三拨人间隔着明显空隙，像三条难交汇的河。

“都静下来！”

一声洪亮喝声炸响，王虎往前两步，玄色劲装下胸膛微起伏，声音裹着蛮力，震得王越耳膜嗡嗡作响。

他先看向外来者：“王氏给你们机会，是让你们拼命，不是混日子！

管事当年是县郊农户，靠练武才有今日，你们若有成，别忘这份香火！”

外来者们攥紧拳头，紧张里仿佛多了几分狠劲。

王虎又扫向本家与旁系，目光锐利如刀：“别以为是族内人就有特权！

今日传功一视同仁！

有人锦衣玉食，有人靠爹娘缝补过活，可武道面前，这些都不算数！

抓住机会凝练气血，就能往上走，抓不住，一辈子只能庸庸碌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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