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绘画8级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而楚休却成了小院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白日里,他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手脚勤快的农家少年。
帮父亲楚利侍弄那几亩薄田,锄草、浇水,享受着汗水浸透粗布短褂,在日头下曝晒的滋味以及体会汗水的味道。
偶尔帮母亲赵琳劈柴,虽然柴火早己堆积如山,但他依旧每日象征性地劈上几根,不错过任何一个合理刷新“劈砍”
技能的机会,即使只是那微乎其微的几点熟练度增长。
而他更多的时候,则是蹲在院子的泥地上,或者坐在那张缺腿的木桌旁,手里捏着一截炭条,这个玩意儿是他从灶膛里捡出来的,于是或是干脆就用一根磨尖的树枝。
他的目光,不断地扫视着在院角的鸡鸭、墙头的麻雀、屋檐下结网的蜘蛛,甚至是一株被风吹得摇曳的狗尾巴草上。
然后,他便开始画。
起初,他的动作很慢,一笔一划,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炭条划过粗糙的地面上面留下歪歪扭扭的线条,而画出来的东西,在弟弟楚木看来,是比他自己画的也强不了多少,但是楚休自己知道,自己这个只是比弟弟画的更“像”
一些。
“哥,你又在画鸡啊?”
楚木蹲在旁边,托着腮帮子,看着楚休笔下那只轮廓初显、却显得呆头呆脑的芦花鸡,“画它干啥?又不能吃。
楚休头也不抬,声音平静:“练手,等你哥哥以后成为画师,你就能吃糖了。”
他全副心神都沉浸在观察与复刻之中。
鸡冠的锯齿状边缘,羽毛蓬松的质感,爪子关节的弯曲角度他努力将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通过手中的炭条传递出来。
【专注行为:绘画(临摹)】
每一次落笔,只要他足够专注,试图精准地捕捉和描绘对象的形态,完成绘画后,脑海中那冰冷的提示音便会响起,熟练度+1。
母亲赵琳在灶房门口看着,眉头微蹙,几次欲言又止。
儿子病好后,力气是大了,劈柴也利索,可这整日里蹲在地上画画算怎么回事?
庄稼人,画这些花鸟虫鱼能当饭吃?
她悄悄跟丈夫楚利嘀咕:“他爹,休儿这是不是病还没好利索?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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