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想逃

念月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犹豫？”

“你的眼睛在笑，可这里”

楚涛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有一点紧绷。

你刚才进门时，下意识地摸了摸你的手拿包，确认什么东西还在。

最重要的是，你不像是真的要寻欢作乐，倒像是。”

念月的脸色微微发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楚涛注意到她喝的是自己那杯：有趣的选择，要么是酒本身没问题，要么是她有解药或者事先服用了解药。

“楚总看人真准。”

念月勉强笑道，目光飘向落地窗外的夜景，“我们每个人不都戴着面具生活吗？就像这座城市，白天一个样，夜晚又是另一个样。”

“你的面具背后是什么，念月？”

楚涛轻声问，突然倾身向前，进入她的私人空间。

念月呼吸一滞。

如此近的距离，楚涛能清晰地看到她此刻那双眼眸中情绪翻涌：恐惧、决心、矛盾，还有某种深切的悲伤。

“我”

她刚开口，手拿包里传来一声轻微的震动。

念月像被惊醒般猛地站起身：“抱歉，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楚涛点头，看着她几乎是逃离的背影消失在包厢另一端的门后。

洗手间内，念月靠在门上，心跳如鼓。

她从手拿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只有一条简短的信息：『得手了吗？』

冰冷的文字像毒蛇缠绕她的心脏。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进行中，他很警惕。

』

几乎立刻，回复来了：『小月，小心一点！

』

念月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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