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讲武德

陈氏站的笔首，神色倔强。

“小天没错，要认错也是他们认错，凭什么要小天磕头？”

“你个贱妇说什么？”

陆老太刚被人扶起来，听见这话，立马跳了起来，指着陈氏的鼻子骂，

“要不是这么个痴傻孽种，我们家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现在还敢顶嘴，反了你了！”

陈氏却没理她，只是死死护着陆景天，眼神坚定：

“我儿子没错，谁也别想欺负他。”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陆老头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手里的拐杖往地上咚咚咚的，震得旁边的陆小洲缩了缩脖子。

他指着陈氏，手抖得像筛糠，“大柱，这样目无尊长的妇人留着何用？赶紧休了，我陆家可容不下这等忤逆不孝的东西！”

陆大柱脸都白了，膝盖在地上蹭着往前挪了挪，抱着陆老头的腿哭：

“爹，不能休啊，她是小洲他们的娘啊，您消消气，我让她给您磕头赔罪还不行吗？”

他扭头看向陈氏，声音里带着哀求：“你快跪下啊，跟爹认个错，别犟了行不行？”

陈氏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看着他那张写满怯懦和讨好的脸，

心里头那点最后残存的念想，像被踩灭的火星子，彻底凉透了。

从前她总劝自己，男人憨厚老实，日子苦点就苦点，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这一路逃荒，她的三个孩儿饿得首哭，二房三房的孩子却能分到窝头。

小天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男人只会缩在一旁说忍忍就好了，如今他们要把小天卖去当奴才，他还是只会跪着求。

“我不跪。”

陈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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