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金瓶焚宫阙布海碎朱门
长安西市,秦社紧闭的雕花木门前,积雪被踩成了泥泞的冰渣。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迁徙的兽群,在刺骨寒风中躁动不安。
裹着貂裘的勋贵家仆、缩着脖子的富商、甚至几个蒙着面纱、由健妇护着的贵女,都伸长了脖子,眼巴巴盯着那两块沉甸甸的门板。
空气里弥漫着哈出的白气、跺脚取暖的闷响,以及压抑的抱怨。
“吱呀——”
厚重的木门终于被从内拉开一道缝。
“开了!
开了!”
人群瞬间骚动,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猛地向前涌去!
“挤什么挤!
排队!
都他妈给老子排队——!”
阿龙带着十几个红棍,手持包铁木棍,凶神恶煞地顶在门前,棍头狠狠杵在几个想硬挤的泼皮胸口,撞得人仰马翻!
古惑仔的煞气瞬间镇住了场面。
秦哲这才慢悠悠踱步出来,裹着件崭新的黑貂大氅,领口镶着一圈油亮的银狐毛,衬得他脸上那道疤都多了几分贵气。
他搓着手,哈出一口长长的白气,眯着眼扫过门前乌泱泱的人头,嘴角勾起一丝市侩又欠揍的笑:
“哟!
诸位!
大冷天的,不在家搂着婆娘热炕头,跑这儿喝西北风呢?”
“秦掌柜!
您可算开门了!”
一个富态商人冻得脸发青,声音都带着哭腔,“您那‘龙首香’!
我家夫人念叨了快俩月了!
再不开门,我…我回去得睡柴房啊!”
“秦老板!
布!
粗布!
五文一尺的粗布还有吗?家里十几口子等着扯布做冬衣呢!”
一个老汉挤到前面,手里攥着几枚磨得发亮的铜钱,眼巴巴地问。
“秦大官人!
新货呢?听说有更烈的酒?更香的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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