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泡晕了（第4页）

他回答，声音不高，却很沉，“一个庞大帝国的兴起与衰落，一套复杂律法的建立与崩坏，一种文明的辉煌与腐朽你看懂了它，就能看懂很多现在正在发生的事。”

林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不懂那些宏大的命题，但她能感觉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和在研讨会上辩论时一样，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光。

那是一种坚信着某种东西的光。

她又喝了一杯。

不行了，真的到极限了。

再泡下去，她怀疑自己会首接融化在这池水里。

身体的温度和酒精的温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发出了过热警报。

“我我先上去了。”

林悦扶着池壁，慢慢站起身。

水的浮力消失，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她笨拙地将湿透的浴巾重新裹在身上，努力打了个结。

“嗯。”

赵禹没有动，只是仰头看着她，“我再泡一会儿。”

林悦点点头，转身，小心翼翼地踩上池边的台阶。

木质的台阶被水浸湿，滑腻腻的。

她刚刚踏上平地，还没站稳，脑子里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是酒精，还是热气？她分不清。

脚下一滑！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喉咙里挤出。

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她下意识地挥舞手臂，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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