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工程
那个中年外国妇女最终还是挂掉了电话,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又开始在原地踱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夏可可看着她的路线,似乎就要走到他们面前了。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亚当斯,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手握成了拳头,紧紧地放在膝盖上,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这样还硬撑呢?
死要面子活受罪。
夏可可觉得有点好笑,她嗤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你刚才还说我紧张,我看你现在比我还紧张。”
“我这是疼的。”
亚当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来了。”
夏可可忽然说。
亚当斯的话戛然而止,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像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
看他这副样子,夏可可“呵”
地一声笑了出来,“我骗你的。”
亚当斯猛地转头,气得瞪了她一眼,那眼神简直想把她吃了。
好在这时,工头的声音从诊室门口传了过来:“到我们了,快过来!”
夏可可连忙站起身,拍了拍亚当斯的肩膀,“走吧,我们过去。”
亚当斯又横了她一眼,这才跟着站了起来,一起走进了诊室。
给亚当斯处理伤口的是个看起来有些疲惫的中年男医生。
他戴着口罩,眼神没什么波澜,随手拿起剪刀,准备剪开那简陋的包扎。
当他剪开布条,小心翼翼地揭开最里层那块已经浸透了血的布料时,他的动作停住了。
医生“嘶”
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向工头:“这就是你说的磕了一下?”
工头也探头看了一眼,顿时也愣住了。
医生没再多问,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对旁边的护士说:“准备清创缝合,伤口太深了。”
接下来的清理过程漫长而沉默。
酒精棉球一次次擦过伤口,亚当斯紧紧咬着牙,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落下来,但他自始至终一声不吭。
夏可可站在一旁看着,都替他觉得疼。
医生处理得非常仔细,过了很久才终于包扎完毕。
他摘下手套,看着亚当斯,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你这小伙子运气真好,就差那么一点点,神经和肌腱就断了,到时候你这只手臂就真的废了。
你这是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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