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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钢铁之心
总攻的号角,在黎明的第一缕微光中,无声地吹响。
没有慷慨激昂的动员,没有振奋人心的口号。
这座钢铁囚笼里的战争,早已超越了言语所能鼓动的范畴,升华为一种纯粹依靠意志与本能驱动的极限劳作。
疲惫是空气,饥饿是背景,而那座矗立在车间中央的“洪荒机床”
,则是所有人精神世界里唯一的光源与坐标。
三条战线,以一种惊人的默契,同时铺开。
刘福生的铸造组再次点燃了那座稍事喘息的冲天炉,炉火的红光映照着他们布满烟灰的脸庞,他们要为那颗即将诞生的心脏,铸造出一副坚固而合体的外壳。
图纸,依旧是路承舟画在地上那几根简单的线条,可经过了床身铸造的洗礼,这些线条在刘福生眼中,已然是蕴含着无穷变化的三维蓝图。
而在车间的另一头,丁建中正独自面对着一场更为孤独的战役。
他身前摆放着一枚从报废通风机上拆解下来的、锈迹斑斑的滚珠轴承。
那东西尺寸巨大,磨损严重,内外圈的滚道上布满了岁月的刻痕,在任何一个修理工眼中,这都是一坨不折不扣的废铁。
然而此刻,它却是这台从无到有的电机,唯一可能获得的“关节”
。
丁建中没有工具,他唯一的武器,是几根由废弃钻头磨成的、顶端镶嵌着金刚砂颗粒的简陋磨棒。
他开始了一场近乎于雕刻的精细作业。
他将轴承的内圈固定,右手握着磨棒,以一种恒定得如同机器般的力道与速度,在那粗糙的滚道上缓缓打磨。
刺耳的“沙沙”
声在寂静的车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凡人的双手,在向工业时代的精密标准发起最蛮横的挑战。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整个人俯下身去,耳朵几乎贴在了轴承上,他在用视觉、触觉乃至听觉,去感知那微米级别的金属表面变化。
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砸在冰冷的轴承上,瞬间蒸发成一缕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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