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林晓雨的归宿是去是留（第10页）

当晚，赵家的气氛格外沉默。

晚饭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赵小牛偶尔因为伤口疼痛发出的细微吸气声。

赵小芳默默吃饭，几乎没怎么抬头。

林晓雨更是食不知味，匆匆扒了几口便借口收拾厨房，躲进了灶房。

夜里，程志远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听着身旁赵小芳均匀却显然并未沉睡的呼吸声，知道她也没睡。

“小芳。”

他试探性地低声唤道。

赵小芳没有回应，但呼吸声微微顿了一下。

程志远叹了口气，在黑暗中轻声说。

“明天我送她去公社。

她决定回县城了。”

身旁的人依旧沉默着，但程志远能感觉到她绷紧的身体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丝。

良久，赵小芳才极轻地“嗯”

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程志远知道，这己是她最大的宽容。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晓雨就己经收拾好了自己那个小小的包袱。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旧衣服和一点简单的洗漱用品，轻飘飘的，仿佛就是她此刻人生的全部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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