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陪伴林晓雨的一天（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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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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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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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志远斟酌着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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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舞台上，你像是另一个人，那么自信，那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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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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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雨的声音低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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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台，我还是那个林晓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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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风吹过，湖面泛起细小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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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工团的生活怎么样？"

程志远问。

林晓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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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远哥，你还记得我们在靠山屯的时候吗？我眼睛哭瞎了，是你冒死上山给我打的熊胆"

程志远的心猛地一跳。

他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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