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走到牛车前，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熊，然后伸出手。
"
同志，我是省土产公司的周建国。
这头熊，你打算怎么卖？"
程志远与他握手，感觉到对方掌心的老茧。
这明显不是坐办公室的。
"
整只不卖。
"
程志远掀开油布，露出完整的熊皮。
"
皮子一张，胆一个，掌西只，肉大概三百斤。
"
周建国眼睛一亮。
"
好！
皮子，熊胆我都要了，能不能让我先看看熊胆"
他话没说完，一个洪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
等等！
"
黑三爷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外围，他穿着件不起眼的灰棉袄，但周围人都不自觉地给他让路。
老人走到牛车前，眯眼看了看周建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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