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得可怕。
王卫国低着头，半晌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程志远长叹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自己这边也不过刚跟赵小芳亲了个嘴。
这边自己徒弟都跟寡妇睡上了，这叫什么事！
“卫国啊。
“
程志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你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
帮人是一回事，但“
“她人很好！
“
王卫国突然抬头，眼睛里满是对张寡妇的留恋。
“真的，程哥！
她给我做了红烧肉，还还“
程志远看着王卫国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还陪你喝酒？然后你就把持不住了？“
王卫国不说话了，但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程志远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甜蜜的笑容。
“你“
程志远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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