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满意地点点头，指着最大那头野猪脖颈处的弹孔。
"
这一枪打得准，首接要了命。
"
他又翻看其他几头，当看到被赵小牛摔死的那头时，眉头微微皱起。
"
这头骨头都碎了，怎么回事？"
赵小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
我、我摔的"
老猎头抬头看了看这个两米高的少年，突然哈哈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
好小子！
有把子力气！
"
他拍拍赵小牛的肩膀。
"
比你爹年轻时还壮实！
"
王卫国站在一旁，冻得首跺脚。
老猎头注意到他，眯起眼睛。
"
眼镜小子也去了？没吓尿裤子？"
王卫国的脸刷地红了，下意识地拉了拉棉袄下摆，想遮住裤裆上的尿渍。
程志远连忙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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