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霰弹从口腔首贯后脑，黑熊的整个后脑勺炸开一团血雾。
但垂死挣扎的野兽反而更加狂暴，它甩开赵小牛，带着铁链和夹子朝程志远压来。
"
程大哥！
"
赵小牛随手抄起斧头，用尽全身力气劈在熊的天灵盖上。
斧刃破开颅骨的闷响传出。
黑熊终于像山崩般轰然倒地，抽搐几下后彻底不动了。
程志远瘫坐在血泊中，这才发现自己竟是激动得浑身颤抖，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了。
老猎头扶着树干喘着粗气。
"
金胆必须立刻取胆"
他几步着走到熊尸前，猎刀精准地划开熊腹。
当老人从尚有余温的尸体里掏出一个足球大小的墨绿色胆囊时，程志远注意到胆囊表面布满了金色的纹路。
这正是最上等的"
金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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