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迁坟
我叫王建军,跑长途货车的。
2023年清明前,村里说后山老坟地要推平建仓库,我爷的坟得迁。
爷埋了二十一年,坟头早和后山的土长在了一起,坟前那棵野酸枣树都长到碗口粗了。
迁坟头天,我和堂哥王强去给爷烧纸。
刚蹲下身,就见坟头的土簌簌往下掉,像有人在底下喘粗气。
王强掏出打火机,火苗刚窜起来,就被一阵阴风卷灭了。
他骂了句“邪门”
,又打,这次火苗没灭,却绿幽幽的,照得纸灰飘起来都发蓝。
“建军,你看这树。”
王强突然拽我。
坟前那棵酸枣树,树干上的疙瘩不知啥时候变成了青紫色,像人冻肿的手指。
更怪的是,树根在坟头土上盘出个圈,把坟包围得死死的,根须还往坟里钻,土面上露出的尖儿,竟带着点血丝似的红。
“老辈人说,坟上长树不能乱砍,尤其是这种把坟包缠住的。”
我心里发毛:
“要不请个先生来看看?”
王强嗤笑:
“看啥?开发商后天就动工,不迁等着推土机推?”
他抄起带来的砍刀,照着树根就剁。
“咔嚓”
一声,树根断了,断面处立刻渗出黏糊糊的东西,不是树汁,是黄澄澄的,像浓痰,还带着股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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