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拍鬼第二章上
把老周的尸体挪到配殿时，我的裤脚沾了不少血。
血己经半干了，发硬，蹭在手上像砂纸，带着股铁锈混着霉味的腥气。
配殿的断墙挡不住风，雾从裂缝里灌进来，落在尸体上，结了层细霜，让老周的脸看着像块冻肉。
“用帆布盖一下。”
阿伟把小雅的帆布包递过来，包上的拉链没拉好，掉出半包饼干，是小雅早上没吃完的。
饼干滚到尸体旁边，沾了点血，看着像块带馅的点心。
“别盖了。”
强子踹了踹墙角的碎砖：
“盖了也挡不住什么——你看那墙。”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配殿的后墙有个破洞，洞里塞着些干草，草里露出半张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道符；
符的边角被虫蛀了，只剩中间的“镇”
字没烂，但“镇”
字的最后一笔被人用指甲划了道痕，像被破了。
“这庙以前有人来做法事？”
小雅的声音发飘，她正用纸巾擦白裙上的血，擦着擦着突然停了：
“这血怎么擦不掉？”
我们凑过去看，她裙摆上的血渍像长在了布上，越擦越红，还慢慢晕开，像有新的血从里面渗出来。
强子突然“啊”
了一声，指着她的后背——
刚才还干净的白裙，后心处多了个黑手印，五个指印清清楚楚，像有人从后面推了她一把。
“快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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