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单章一个鬼故事 > 私塾戒尺的血木纹

私塾戒尺的血木纹

目录

我九岁那年被送进镇上的“启蒙堂”

念书。

私塾在老槐树底下,是座三进的院子,青砖墙皮掉得露出里头的黄土,门框上的“启蒙堂”

三个字被雨水泡得发涨,墨汁顺着木纹流下来,像一道道黑血。

先生姓周,是个干瘦的老头,留着山羊胡,总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

他不常说话,可手里那把戒尺,比啥话都管用。

戒尺是黑檀木的,尺头包着铜,长约两尺,厚三分,最吓人的是尺身——

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弯弯曲曲的,像血管,又像干涸的血迹。

周先生说那是“血木纹”

,黑檀木吸了人气才会显出来,越红,越灵验。

我们这些学童,没少挨那戒尺。

背不出《三字经》要打,写歪了毛笔字要打,哪怕走路踩响了地砖,都可能被他抓着胳膊,按在供桌前的长凳上,“啪”

的一声,戒尺落下来,手心立刻红起一道印子,火辣辣的疼,那疼里还带着股凉意,像是有寒气钻进骨头缝。

有回我偷看话本,被周先生抓个正着。

他啥也没说,抓起戒尺就往我手心抽,一尺子下去,我疼得眼泪首流,再看手心,那道红印子中间,竟渗出点血珠,红得发黑,像戒尺上的木纹掉在了我手上。

“这尺,认人。”

周先生用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我,山羊胡抖了抖:

“谁不用心,它就记着谁。”

那天夜里,我手心的伤火辣辣地烧,总觉得那道红印子里有东西在钻。

私塾的规矩大,单日念书,双日要留堂背书,背到深夜才能走。

留堂的学童不多,也就西五个,都怕周先生,更怕那把戒尺。

头回觉得不对劲,是个月底的双日。

我们几个背《论语》背到后半夜,眼皮子打架,周先生坐在太师椅上打盹,油灯的光昏黄,照得他的影子贴在墙上,像个歪歪扭扭的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