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记敲门声
我爷走那年,我回了趟山窝子村。
老屋在村尾,土坯墙,黑木门,门框上还贴着我小时候写的春联,红纸上的墨字早就褪成了灰。
我姑说这房子空了快十年,让我住几晚,给屋里添点人气,顺便看看漏不漏雨。
头两晚相安无事。
山里的夜静得很,除了虫鸣就是风刮过竹林的沙沙声。
老木门是两扇对开的,门环是铁的,锈得厉害,碰一下就“哐当”
响,我每晚睡前都用木栓顶得死死的。
第三晚出事了。
大概后半夜,我被冻醒了。
老房子没暖气,深秋的风顺着窗缝往里钻,像小刀子似的刮脸。
我裹紧被子刚要再睡,就听见“笃、笃、笃”
三声敲门声。
很轻,像是用指关节敲的,不慌不忙,间隔都差不多。
我心里“咦”
了一声。
这时候谁会来?
村里的人睡得早,再说我爷刚走,亲戚们前天才走干净。
“谁啊?”
我隔着被子喊了一声,嗓子有点哑。
门外没应声。
或许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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