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抑了个郁五轰轰烈烈3
2016年,和妈妈一起去了一趟雷州。
我记得非常清楚,那些天里,太阳表现非常好,超热辣,可是就是驱散不走我内心的阴霾。
短短几天的旅行,和妈妈一起手牵手,使劲儿地放着空。
其中,我顺便在湛江面了个试找了份意向的工作,临时去当了个校长。
半年过后,改行到了广州,在白云区做起了外贸,给经理跑跑腿接接单对接对接客户,然后就是下单跟单核对货款了一段时间。
又应了爸爸的建议,转站到了深圳。
入职了一家以养鸡发家的上市公司,往返在NEo和京基之间,兢兢业业地工作了将近四年。
2021年11月5日,一个平常的周五,一个下班的节点,一个几分钟的谈话,一次无悔的签压,就这样,我被“正式”
地给裁了。
事先,没有谁给过任何的明示,也没有谁和我有过商量,更是没有任何的正式通知,就这样,临时地,直接拿了几张纸给我看。
原来,有这样一种协商叫先下手为强,有种这样一种解雇叫一分钟都不耽误,有种被裁根本就无需任何的解释,或合理的交代。
一边是代我做了决定的领导,另一边是我,而桌上放着的是一份未曾与我正式面谈过的协商协议,就说这到底是谁在成全着谁。
讲句实在的,当时作为行政主管的我感到很诧异,为什么对接人比我还早知道这消息,又为什么协商的对象不是我却是我离开。
更让我内心感到不平的是那个时间节点,刚过生日不久,还就近双十一,还就刚刚找了个周五18点下班准一刻,一点点都不差。
这节奏给霹得可谓是绝得不能再绝了,活脱脱把我给整得那叫一个触不及防,也真是怪我懒怪我无知,才愿意主动成全了集团。
被裁的时候,那个当下,我有过难过,可是很短暂,特别是签字的那一个瞬间,好像一整个过程就是听他说完就直接给签好了。
难过在我无法正式地和大家道个别,难过在工作了近四年的集团在做这样的决定时给我的态度,特别是领导们那两面派的作风。
如果被问,我是否犹豫过,想要去争取留下,我会说:没有。
被主动放弃,有时候也算是一种幸运。
特别是对于那个时候的我。
如果说里面有着什么误会,那就随它去。
有时候能让人误会了的也是缘分尽了的一个信号。
就算去解释,那也回不到一开始了。
没有信任的继续算什么,是要骗自己,还是要将就自己去听信那些个根本不在乎真相的人,再去看尽他们一味趋炎附势的媚态?
讲真,我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可以耗在这毫无意义的事情之上。
我还有一腔的鸿鹄之志要找个僻静的地方施展施展,就挺忙的。
虽然是忙,却多的是懒,懒在计较,懒在解释。
不是我没尝试过去解释,只是很多人情世故都逃不开在别人添油加醋后的算计。
原本,我也以为那些个我愿意去对其一一做出解释的人会明白我的本意,可却屡试屡败,那些个人就愿意以沉默以误解来臆断。
既如此,我又何必再去多做纠缠。
我本也是在学习着如何看淡人世间的得失。
或许,这一次是我到时候了,是时候去好好理理。
理理过去,理理现在,品一品,我是否真的一无所获,我是否真的这般不值得被珍惜,又是否真的像爸爸说的那般没用没出息。
也不知是不是被这世界的仪式感给影响了,总觉得在被裁后太过冷静,不大哭一场有点不像样,所以,被裁后的第几天我哭了。
忘了什么突然地刺激了我一下,然后我那“珍珠”
就下起倾盆大雨,一直一直哭到一点劲儿都没有,然后就让自己昏睡了过去。
哭累了,总得要休息一下。
仪式感这种东西,到位了就行。
若是真的想让自己惊喜到的那种仪式感还是得交给未来的世界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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