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 哭诉(第4页)
夜子勖是越发喜爱南宫媚,只见他又对着媚儿亲了个嘴,道:“爱妃这是在嫉妒?吃醋?本王就喜欢爱妃嫉妒,吃醋!
爱妃可还记得,这地宫,可是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
“其实,地宫不算是初次见面的地方。”
媚儿深情的看着他的夫君,继续说道:
“那一年,胡玥被刺,夫君来红颜楼查胡玥的死因。
也正是那一年的某日,奴家和奕奕偷偷出了雀阁,我们一路闲逛至红颜楼时,奴家可是看到了夫君的侧颜,雄躯禀禀,好不威武。”
夜子勖听着,一本正经的说道:“哦,原是早被爱妃见到真容了。
那么后来地宫应算是定情之地了。”
“定哪门子情呐?奴家一直视美色为无物的。
任凭夫君再是绝世容颜,奴家可是巍然不动的。
再者,地宫时,奴家是怕极了,还有闲心定情?”
媚儿瞥了一眼夜子勖,又在夜子勖的胸前捶了一记,继续说道:“你且说说,奴家又没有主动招惹,夫君为何那时那般欺辱奴家?”
夜子勖很是吃这一套,只见他一本正经的说道:“对,对啊,爱妃又不会主动,只有本王主动了。
再者,爱妃这容颜,艳冶销魂,容光夺魄......”
夜子勖正欲说下去,那媚儿用手捂住了夜子勖的嘴,道:“夫君,可别再夸了。
你这般有趣,难怪奴家这般爱你。”
听着媚儿这般说辞,夜子勖又将媚儿揽入怀里,二人抱着,亲热了一会。
突然,那夜子勖想着什么事,落了泪,很是伤心。
只见他直往媚儿胸前靠去,索性躺了下来,道:“那个女人害了父王,若是父王能活过来,就算本王折寿20年,本王也愿意。”
见夜子勖这般伤心,媚儿亦是跟着落了泪,安慰道:“奴家知夫君是极为孝顺的,夫君若是难受,哭出来吧。”
说着,夜子勖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正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说来,夜子勖一向仰慕辰帝,视他的父王为自己的天!
这辰帝亦是独宠夜子勖的生母北冥素儿,故而对夜子勖亦是百般宠溺。
前些时日,夜子勖一直将自己独自关在辰帝的寝宫,一人独自哀思。
如今,终是找到体己的人,可以哭诉一番。
二人是你怜我爱,互诉衷肠。
夜子勖靠在媚儿的胸前,手亦是在媚儿的胸前不停地游移着。
夜子勖爱南宫媚,爱她这丰润的身子。
夜子勖常说,和媚儿一道,很是快乐,是前所未有的快乐。
他常常会为了媚儿,会干些糊涂的事。
说来,雀阁的人,勾魂摄魄,夺人心智,媚儿亦是!
在媚儿的胸前靠了一会,这夜子勖终是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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