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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小Z(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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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我又心疼又可怜,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于是我压在她身上说:“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会对你好的,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说完我就亲吻她的嘴唇,学着电影里一样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但是她咬紧了牙关不肯让我去吸她的舌头,我就伸手去摸她的乳房。

她的奶子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只是我那时还是个初哥,笨手笨脚的再加上很激动,半天没脱下她的衬衣,只是她也不挣扎了,也不叫喊,任由我肆意轻薄她。

好不容易脱下了她的衬衫,里面果然没穿奶罩,我攀上手掌上去的一瞬间鸡巴就已经硬的不行了,女孩子的乳房又软又嫩,摸在手里的感觉比布丁还要滑,我伏下头去吸舔她的奶头,有一种奶香味,虽然不是很好吃但我吃的津津有味,没一会她的奶子上就全是我的口水。

那种紧张的程度比我坐跳楼机还要刺激,我怕夜长梦多就去伸手要脱下了她的裤子,她全程没有动作,只是在我要脱她的裤子的时候她轻轻说了句:“去床上……”

我欣喜若狂,这代表她同意和我生关系了。

我抱着她到了床上脱下了她的裤子,她的阴毛不多很浅,小穴看起来很嫩像豆腐一样,依稀可见里面是粉色的,尽管就我听到她和小y做爱的次数都不下十次,我没想到真的有粉色的屄。

我的鸡巴不长也就七八公分,此时也不管什么前戏我就对着她下面插进去,虽然是处男但好歹看多了岛国电影,知道女孩子的阴道就在离屁股最近的一个洞。

插进去的一瞬间就感觉到里面又紧又热,湿湿的好像是下雨天被淋过雨的棉花一样包裹住了我的鸡巴,我只感觉鸡巴爽得不能自已,很想再肏进去一点。

不过我高估了自己,也许实在太兴奋又是第一次,我仅仅前后抽送了五下就在她里面一泄如注,我抱着她的腰射了有五六秒,她也没什么反应,也不知道我射了。

我本着男人的好胜心继续抽插,但是都不是很硬只是半硬着,也没刚才那样爽了。

我想引起她的舒服于是问道:“小y的大还是我的大?”

她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好像是我不配与小y相提并论一样,这让我感到耻辱,于是我抱着她的一对白丝美腿用力肏她,慢慢的里面水也越来越多,我也感到越来越爽了。

小Z渐渐的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我欣喜万分,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抽送腰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腿也缠上了我的腰,我每下都尽量肏到最里面,只能两颗卵蛋在外面。

小Z的粉穴是真的很紧,比后来我老婆的屄还要紧,而且水很多,肏起来一点都不费力,只感觉越肏越滑,越肏越热,小Z的呻吟也很好听,她的叫床声好像是人妻一样有魔力的,很妩媚很娇嫩。

她具体叫床叫的什么其实听不清楚,断断续续的:要……嗯,好,啊……

这几个字从她口中叫出来很是普通,但是在我的耳朵里是天籁之音,是最猛的春药,引得我恨不得把鸡巴肏进她的子宫里去。

男人在和女人做爱的时候总是想顶女人的子宫,我也不例外,在几年后和老婆的做爱当中我总想把她肏到高潮,她也很配合我假装到了高潮,但我心里知道,老婆从来没在我这里得到高潮。

我承认那仅有一次,我的鸡巴不长,没能顶到小Z的子宫,但我知道我真真切切把她肏到高潮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大面积的红晕,一直从喉颈蔓延到了胸口,雪白的奶子上全是红斑,白里透红的那种嫣红。

她眉头微蹙,瑶鼻里出长长的嗯声,身体紧绷,手指都嵌进了我的手腕里印出了红印,她的腿缠着我的腰缠得很紧,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美屄在呼吸一样,一下夹紧一下放松我的鸡巴。

她这个状态持续了半分多钟才放松下来,我把鸡巴从她的嫩屄里抽了出来自己打飞机,快射的时候我又对准她的屄插了进去,将我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我看到她是清醒着的,她没有拒绝。

我多希望她可以怀上我的孩子,到时候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她在一起了。

但是很可惜。

激情结束之后,她像是看禽兽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把我赶出了门,我本来还不想走,但是她拿起手机就打了11o,接线员已经接了电话,我吓得连忙穿上裤子出门,她就没说什么,只是说打错了。

第二天,小y来了,他们和好了,我最后听到了两人在床上做爱的声音,但是小Z这次没有叫床,只有小y粗气的声音,和鸡巴肏着小Z嫩穴的水声。

我趴在墙边听着两人做爱的声音,心里像麻绳一样难受,最后小y喘着粗气说:“我不想戴套子了,让我射进去好不好?”

小Z没有同意,她说:“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小y愣了一下,然后呵呵冷笑了几声,骂道:“你以为我没女人要啊?外面不知道多少女的求着老子内射老子都不愿意,你装你妈呢。”

忽然我听到了一个耳光的声音,小y骂了一声:我草。

然后又是一个耳光的声音响起,我连忙穿起衣服赶了出去,小y已经下楼走远了。

我敲了敲小Z的门问她怎么了,她半天不回答,我不死心一直敲,敲了半天,她在房间里冷冷地说:“这跟你没关系,你再缠着我,我就报警了。”

我心如刀绞,在门外哭了一夜,哭到昏死过去,清晨的时候,我现我躺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起来洗脸的时候喉咙上有一处吻痕。

一个星期之后,小Z搬了出去,不知道去了哪,我的微信也被她拉黑了,了很多同学都联系不上她,后来过年的时候回老家听一个同学说,小y欠了高利贷,跑去了外地躲债了根本没回来。

他家里的老屋玻璃给人砸了,墙壁被泼了红漆,上面清晰地写着还钱几个大字,他一只眼睛失明的姥姥孤伶伶坐在门前,听着别人家过年的鞭炮声,听说过年晚上就喝了一晚粥就关灯睡觉了,而我们这的习俗过年是要开灯到天明的。

时光飞逝,白隙过驹,二十三岁的时候我去学做装修,一开始是跟别人做,后来包人家的工程,最后和两个朋友合伙开了个装修公司,生意一直很不错,红红火火,只是后来一个朋友接触到了网赌,输了二十多万,我和另外一个朋友帮他从账上还清,他还要赌,又欠了三十多万,为此他的老婆也和他离婚了。

我和那个朋友商量了一下就说:“帮你还可以,但是你要撤股,从此以后你也别再联系我,就当我们不认识。”

他的态度也比较诚恳,也点头同意,我们就帮他还了,谁知道他后面变本加厉不说,欠了更多赌债,还狼心狗肺三天两头到公司胡闹,另外一个朋友就私下找人揍了他一顿,反而被他反咬一口不知道去哪鉴定了一个轻伤要他赔钱。

那个朋友看不惯这种人扬言宁肯坐牢也不赔钱,我实在看不下去就自掏腰包赔了他五万,他拿了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后来在街上遇到他前妻,顺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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