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少数民族录文公第九年（第13页）

陈国国君得知消息后，惊恐万分，不知该如何应对楚国的威胁，中原大地的局势愈发紧张，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之中。

眼见此情此景，只见在暗中默默观察这一切的王嘉，显然是闻嗅到了某些“阴谋”

的味道。

随后不久，只见他在静静“深思熟虑”

之余，他的眉头不禁紧锁，随后在长叹一声之余，便缓缓道出他的评价、反思及感慨感悟来。

王嘉立在鲁国藏书阁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竹简边缘。

远处传来市集的喧嚣，却盖不住他耳畔回响的，是刑场上凄厉的喊冤声，是郑国百姓逃亡时的哭号，是楚军战鼓震碎晨雾的轰鸣。

他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忽觉这天下大势，竟如冬日屋檐下悬着的冰凌——看似晶莹剔透，实则摇摇欲坠，稍有风吹草动便要碎裂一地。

"

礼崩乐坏，不过是弱肉强食的遮羞布罢了。

"

他抚过案头摊开的《周礼》残卷，字迹被岁月浸得发灰，"

周室衰微至此，毛伯求仪于诸侯，竟成不书王命的僭越之举。

可这僭越的，又何止是区区丧仪？晋国公卿自相残杀，楚国恃强凌弱，哪个不是在掘周礼的根基？"

他的目光落在《春秋》简册上晋国诸大夫伏诛的记载，烛火在竹简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影子，恍若刑场上飞溅的鲜血。

"

先克之死不过是引子，晋国的权力争斗，何尝不是天下纷争的缩影？当杀戮成了稳固权势的手段，当盟约沦为谋取利益的工具，这世道便再无道义可言。

"

他想起楚师侵袭陈国时，壶丘百姓被践踏如蝼蚁的惨状，喉头不禁发紧，"

楚国以陈国附晋为由兴兵，看似师出有名，实则与豺狼何异？"

忽有夜风穿窗而入，卷起案上帛书。

王嘉慌忙按住，却见帛角露出公子遂援郑不力的记录。

"

四国联军迟滞不前，史官隐其名以警后人。

可这惩戒，又能改变几分？"

他苦笑一声，"

诸侯心怀异志，救援不过是虚张声势。

若无切实利益，谁愿为他人火中取栗？"

窗外骤雨初歇，月光如水漫过藏书阁的梁柱。

王嘉望着满地银辉，忽觉寒意彻骨。

"

春秋无义战，不过是强者的游戏，弱者的炼狱。

"

他喃喃低语，手中竹简上"

礼崩乐坏"

四个字，在月光下竟渗出几分血色，"

当此乱世，究竟何处才是苍生的归途？"

紧接着，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幻与转移…

在这之后不久，只见秋意渐浓，枯黄的落叶铺满陈国的街巷，萧瑟的风裹挟着战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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