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带三位皇子看看自己的子民

就在陈凡沉浸在获得新技能的喜悦中时，长安城另一端的赵国公府，书房内灯火通明。

长孙无忌坐在案后，手中把玩着两枚光滑的玉胆，神情平静，但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他的对面，坐着的是刚刚从宫中回来的孔颖达。

“祭酒大人，今日之事，辛苦了。”

长孙无忌的声音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

孔颖达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挫败与困惑：“辅机，老夫今日是开了眼界，也是丢了颜面。

那陈凡的言论，看似离经叛道，却偏偏句句切中要害。

陛下竟当场为他的‘心学’正名。

老夫实在是想不通，此子究竟是何来路？他的心性之学好像比我更适合儒学！”

“他的来路，不重要。”

长孙无忌缓缓开口，“重要的是，他能做什么，以及他想做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天边那轮明月。

“今日在殿上，他让太子和越王说出了那番话，祭酒大人，您看到了什么？”

“兄友弟恭，浪子回头？”

孔颖达有些不确定地回答。

长孙无忌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

我看到的，是‘人心’。

此人，只用了两天，就精准地抓住了三位皇子，甚至是陛下的人心。”

“他不是在教书，他是在攻心。”

孔颖达听得心头一凛，后背渗出冷汗：“辅机的意思是，此人城府极深，所图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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