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裴谦一脸疑惑（第5页）

湖面横卧一座九曲木桥，尽头矗立着一座水上宫殿，颇显雅致。

水公公在宫殿前躬身禀报：“禀圣上，状元郎己到。”

宋徽宗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嗯，你退下，在桥头守候，不许任何人通过。”

“奴才遵命！”

水公公稍有迟疑，但随即被宋徽宗的冷哼吓得快步跑向桥头。

苏墨察觉，水公公对宋徽宗的恐惧甚于之前的中年宦官，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或许，他惧怕的是皇权，亦或是失去皇权赋予的权力。

宋徽宗的声音威严地响起：“黄裳，可知朕为何召你？”

苏墨微笑回应：“起初微臣不解，但现己略知一二。

陛下或许就是那位排名第三的试炼者吧？”

宋徽宗身体一颤，怒声道：“你胡说什么？”

苏墨淡然继续：“陛下说话时心脉跳动异常，显然被说中心事。

虽隔门而谈，微臣无法目睹陛下表情，但陛下亦无法掩饰心跳。”

宋徽宗沉默片刻，低沉问道：“倘若朕是故意试探你呢？”

苏墨平静回答：“既然如此，微臣告退，愿陛下一切顺心。”

苏墨微笑道：“陛下是否为试炼者，对我来说并无影响。”

“你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宋徽宗沉默了片刻，冷冷说道。

“陛下尽管一试。”

苏墨淡然回答，“殿试时，承蒙陛下恩赐，点为状元，我自觉欠陛下一份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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