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名正言顺

“该死的须卜当！”

“杀了他！

用他的头骨做酒器！”

“天神降下怒火，烧死这个叛徒！”

“右贤王！

发兵！

讨伐须卜当！

为大单于报仇！

为左贤王报仇！”

帐内的情绪彻底被点燃了。

群情激愤，首领们挥舞着拳头，怒吼着，咒骂着。

之前对右贤王可能存有疑虑的人，此刻也被这滔天的罪行激起了同仇敌忾之心。

赫连兀在愤怒的声浪中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须卜当在草原上的名声彻底臭了，自己也再无生路。

就在这时，担架上的头曼单于挣扎着，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枯槁的手，指向右贤王兰氏。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神中充满了痛苦、悔恨，最终化为一种复杂的托付之意。

右贤王立刻再次单膝跪在担架旁，紧紧握住头曼抬起的手。

头曼的目光艰难地扫过帐内激愤的首领们，然后死死盯着右贤王，嘴唇翕动，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断断续续、嘶哑无比地说道。

“兰…兰氏…兄弟…我…我不行了…

草原…需要…雄鹰…

你…守护…部族…

单于…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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