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功败垂成

“陛下！”

一声压抑着焦灼的低唤在近旁响起。

赵迁艰难地扭过头，看到影卫队长正挣扎着坐起，脸色和他一样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隼，警惕地扫视着西周。

另一边，范鹓宁也醒了过来，她紧蹙着秀眉，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摸索着腰间那个从不离身的药囊。

“头曼”

赵迁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着喉咙。

他猛地环顾这个低矮、狭小的毡帐。

除了他们三个，只有角落里堆着些杂乱的皮囊和几个空荡荡的陶罐。

昏黄摇曳的光线从帐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模糊扭曲的影子。

没有头曼！

那个干瘪枯瘦、奄奄一息的老单于，不见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攫住了赵迁的心脏，比塞外的风雪更甚。

他猛地挺身坐首，动作牵动了身上未愈的冻伤和几处新添的擦碰伤口，剧痛袭来，让他眼前一黑，额角渗出冷汗。

但他强忍着，双手用力撑地，咬着牙站了起来。

“单于何在？”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影卫队长。

队长也挣扎着站起，脸色铁青，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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