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蓝鸟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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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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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的声音穿透雨幕，那个简单的短语像钥匙般转动了我大脑深处的某个锁。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清明——仿佛我一生都活在模糊的镜片后，此刻终于擦净了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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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

楚雨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的眼睛..."

我眨了眨眼，雨水从睫毛上滑落。

世界在我眼中变了模样——不再是混乱的色彩和形状，而是由精确的数据构成：楚雨距离我3.2米，心率约120次分，右手握着注射器的姿势暴露出尺骨神经的精确位置；阿杰左膝有旧伤，重心偏移13%，呼吸频率异常表明肺部可能出血。

这些信息不是思考得来的，而是直接呈现在我的意识里，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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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入程序模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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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挣扎着向后挪动，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恐惧，"

楚雨，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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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在高处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

跑？往哪跑？苏念姐姐可是我们最完美的作品，她能预测你每一步动作哦～"

我转向楚雨，她手中的神经抑制剂在雨中闪着冷光。

我的大脑立刻计算出五种解除她武装的方法，最快只需要0.8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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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求求你..."

楚雨颤抖着举起注射器，"

别逼我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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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着头看她，突然感到一阵好笑。

这个曾经让我心生温暖的女孩，此刻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组脆弱的生理参数和可预测的行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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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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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声说，向前迈了一步，"

根据过去87天的相处数据，你有72%的概率无法对亲密对象采取伤害性行为。

加上现在的恐惧状态，这个概率上升到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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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的脸色变得惨白。

她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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