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神秘天书现世暗藏古老禁术
救护车的鸣笛声撕裂了南淮街的清晨,又拖着长长的尾音远去,将混乱与喧嚣一并带走。
街面上只剩下一滩尚未干涸的血迹,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的街坊。
苏九没有跟着去医院,也没有回家。
他只是站在街角那棵老槐树的树荫下,看着那摊血,像是在欣赏一幅抽象画。
他当然知道魏晋不会死。
以因果调理天机,斩断的是恶业的牵连,却不是一笔勾销。
那场车祸,是魏晋冲动行事的“果”
,也是他必须亲身偿还的“债”
的开始。
死,太容易了。
活着,并且清醒地活着,去感受每一分由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才是真正的赎罪。
然而,苏九此刻在意的,并非魏晋的死活。
就在救护车开走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丝异动。
那是一种与天道反噬之力截然不同的气息。
如果说,魏晋身上的业力是浑浊、混乱、带着人间烟火气的怨与恨;那么这股新出现的气息,则是冰冷、纯粹、充满了目的性的掠夺之意。
它像一条潜伏在深海中的毒蛇,嗅到了水面上的一丝血腥,悄无声息地探出了头。
苏九的目光,越过人群,望向南淮街深处那条窄巷。
那股气息的源头,就在魏晋的家里。
并非来自魏晚晴的房间,而是另一个方向。
有趣。
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回巷子。
地上的垃圾还没人清理,那只摔碎的保温壶碎片,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魏晋的家门虚掩着,门轴在晨风中发出轻微的“吱呀”
声,像一声无力的叹息。
苏九推门而入。
院子里的景象,比他上次来时更加狼藉。
那股浓重的药味和霉味还在,但其中,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古旧纸张的味道,还夹杂着一种极淡的、仿佛金属冷却后的腥气。
他没有去东厢房看望那个刚刚重获生机的女孩,而是径直走向了魏晋自己的卧室。
房门没有锁,一推就开。
房间不大,光线昏暗,一张木板床,一张摆满了卦书、符纸的旧桌子,墙角还堆着几个空酒瓶。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一个独身男人潦倒而固执的生活气息。
那股冰冷的、带有掠夺意味的气息,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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