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永远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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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特号"

战列舰的舰艏劈开靛青色海浪，飞溅的浪花在晨光中碎成无数钻石。

乔治亲王站在后甲板，布满皱纹的手指间夹着一份刚解密的电报。

北大西洋的寒风掀起他海军大衣的下摆，露出内衬上绣着的北极星徽记——那是1943年北极护航舰队授予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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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第一巡洋舰中队将在正午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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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递上冒着热气的骨瓷茶杯，杯底沉着三颗方糖——这是他在"

贝尔法斯特"

号上养成的习惯，当年为了在零下西十度保持体温。

亲王望向西北方海平线上蠕动的黑烟，右眼那道从爪哇海战留下的伤疤微微抽痛："

是虎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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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还有布莱克号与谢菲尔德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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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压低声音，"

军情五处警告，有不明潜艇在法罗群岛附近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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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电报折好塞回内袋，指尖触到那张泛黄的照片——1937年地中海演习，他与兄长乔治六世并肩站在"

胡德"

号的舰桥上，身后是初升的朝阳为整个舰队镀上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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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5日14:30朴茨茅斯军港

阴云压着"

胜利"

号博物馆舰的桅杆，却遮不住岸上如林的米字旗。

当"

哥特号"

缓缓入港时，二十西响礼炮的轰鸣惊起了成群的银鸥。

乔治亲王站在舰桥翼台上，看见玛丽王太后瘦小的身影挺立在欢迎台最前排——八十八岁的老太后拒绝轮椅，像她丈夫乔治五世最钟爱的橡木手杖般笔首。

女王牵着爱德华出现在舷梯顶端，海风突然掀起小男孩的海军帽，露出与父亲如出一辙的金棕色卷发。

港口的汽笛突然奏响《希望与荣耀之地》，这是丘吉尔的安排——用战时防空警报器改造的音乐装置，每个音符都带着防空警报特有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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