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褒贬不一人山人海（第2页）

“回去就带狗娃去种！

再也不怕那天花了！”

“呵！”

旁边一个穿着半旧儒衫的老秀才满脸不屑：

“愚夫愚妇！”

“牛身上的病，弄到人身上，还美其名曰‘福痘’简首荒谬！”

“祖宗之法何在？孔孟之道何存？吾辈读书人，岂能信此妖言？”

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朝地上啐了一口，粗声粗气地骂道：

“呸！

官府的话能信？”

“免费？指不定后面怎么坑钱呢！

谁爱种谁种，老子才不去当那小白鼠！”

旁边几个闲汉也跟着哄笑。

信任、质疑、观望众生百态，在一张张告示前显露无遗。

入夜时分，武英殿里灯火通明。

朱元璋披着常服，站在巨大的大明疆域图前，听着二虎低声汇报着城内外对牛痘的各种反应。

当听到那些质疑和诋毁时，这位开国皇帝的眉头紧皱。

“陛下！”

二虎沉声道，

“是否要”

他的手做了一个向下切的动作，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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