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有狐当仙

陈国栋站在门边，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唇角只是淡淡一抿。

若是上一世初出社会的自己，兴许还真信了这番热闹。

现在他只觉得有些意思——事儿是在饭桌上定的，可内里的利益交换真要说清楚——不醉到要人送怎么成？

他可清楚得很：真正的事，可从来都不在桌上谈的。

师凡扶着小红走在一旁，小姑娘一整晚没说几句话，这会儿脸红得像染过胭脂，显然是喝得差不多了。

“我送她回去。”

师凡点头，一脸轻松地说着，眼神却是没有离开过小红。

大家就此顺势散了。

——

现在就只剩下陈国栋和陈曳站在门口，夜风略有些凉，陈曳穿的是件白色衬衫裙，此刻人站得有些晃，仿佛靠着夜色才撑住。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国栋问。

陈曳歪了下头，笑得意味不明，眉眼间酒意微漾，像一只刚从酒窖里醒过来的狐狸。

睫毛一颤一颤，眼尾微红，唇角却像带着天生的情意。

“唔头有点晕，脚也软。”

她说，声音带着轻微的鼻音，软绵绵的，像是刚醒来，又像是在故意撒娇。

陈国栋扶了她一下，她整个人便顺势靠了过来，衬衫裙的布料轻盈如风，肩头冰凉，贴在他手臂上。

陈国栋反应极快，侧身伸手扶住她——但力道克制得极好，既稳又不越界，左臂只架在她肩胛下方，像是随时准备撤手。

她显然察觉到了这份“防备”

，眼尾轻挑，没说什么，脚下一软，干脆更夸张地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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