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普通的一天

林临，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神明，没有怪物，也没有那些，光怪陆离的法则与代价。

他只是，回到了，那个，普普通通的大学课堂。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和粉笔末的味道。

讲台上，那个地中海发型的数学教授，正用一种，枯燥的、催眠般的语调，讲解着，他永远也听不懂的，微积分。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真实，而又，乏味。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因为没睡好，而有些发胀的脑袋，和，因为逃了早饭，而有些空虚的胃。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里，正拿着一本，专业课的书。

书页，是崭新的，散发着，淡淡的油墨香气。

他可以，清晰地，看清，书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公式。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手背上，那细微的、属于人类的绒毛，和，指甲缝里，那一点点，没洗干净的墨迹。

他，己经，很久，没有，看得，这么“清楚”

了。

突然，下课铃响了。

教授合上书本，宣布下课。

同学们，像得到了解放的囚犯，一哄而散。

只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从前排，转过身，微笑着，朝他，走了过来。

女孩，长得很漂亮，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林临，”

她轻声地，叫着他的名字，“下课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林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和，脸上那，发自内心的、温暖的笑容。

他的心，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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