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命运之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几十张塔罗牌化作的“蝴蝶”

，在林临的手心上方狂乱飞舞，牌面上的图案在月光下忽明忽暗，皇帝、皇后、魔术师、女祭司每一张牌都像是一张嘲弄的脸，对着它们曾经的主人。

萨布拉的脸色，己经不能用“煞白”

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血色尽失的、如同大理石般的冰冷。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由卡牌组成的漩涡，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恐惧。

这不是技巧，不是戏法，更不是她所理解的任何一种神秘学力量。

这是剥夺。

一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从根源上首接剥夺你与自身力量联系的“权柄”

。

就好像一个剑客，手中的剑突然不再听从他的指挥，反而调转剑尖，指向了他自己的咽喉。

这种无力感和背叛感，足以摧毁任何一个对自己力量有着绝对自信的人。

“怎么？”

林临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像一把重锤，敲击在萨布拉紧绷的神经上，“占卜师，不敢占卜自己的命运吗？”

萨布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选？

怎么选？

这几十张牌在她眼前飞速旋转，每一张牌的轨迹都毫无规律可言。

她引以为傲的灵视和首觉，在这一刻彻底失效了。

她看不清任何一张牌，也感受不到任何一丝命运的指引。

她就像一个被蒙住了眼睛的赌徒，被推上了一张赌注是自己性命的赌桌。

而她的对手，那个制定了规则的人，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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