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联手(第3页)
便是陛下要厚赏犒劳你,也只能用个别的名头。”
膏药钱又不是酸儒书生,向来实惠第一,是个求利不求名的。
闻言便给姬璋行礼道:“全听殿下吩咐。”
自这日后,膏药钱权当这事没发生过,把小楼里的密谈对所有人守口如瓶。
连晚间田沙河听闻消息,跑来问她也不吐露一星半点。
老田怒道:“不说便不说,只是谁若敢拿给将军报仇的事,与别个做什么交换。
仔细那张人皮,看我田某人会不会活剥了她。”
她说这话时,两只大牛眼死死盯着膏药钱。
膏药钱也算摸熟了这人的脾气,丝毫不畏惧,摇头晃脑正色道:“果有此事,哪用劳驾田姐姐动手,我必要先去扇那人几个大耳刮子。”
又笑道:“官家如何行事是她们的事,你我如何策划却是我等的私密。”
说完,话里有话道,有些事做得说不得。
老田面似鲁莽,某些时候也是鬼精鬼精的。
闻言便转了心思,笑问膏药钱计将安出。
膏药钱也不客气,言道,自然是哪里欠下哪里换。
和谈大势已定,不是你我小卒可以扭转的。
干脆我们到关口那里设伏去,定然要辽人在那里吃些苦头才行。
当然了,周身行头要改一改。
扮成个扶桑人去打劫如何?
席驴儿听这两个胡乱说话不禁着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耶律宗政再不济也不是三两个小兵能打发的。
这两人是在做白日梦,还是得了失心疯。
田沙河做的是水上买卖,对海外同行的行径道听途说不少。
晓得那些扶桑人最爱阴奉阳违,扮作她们做这事再合适不过。
只是确如席驴儿所言,人马少了不够看。
马骝叹气道:“此地若是有我那位同姓英雄,马大鱼马老前辈那样的人物,事情就好办了。”
田沙河听提到她老干娘,心中生起挂念,嘴上便没了言语。
一直沉默的墩子此刻开口道:“这个我倒有法子。”
众人闻言都看向她,墩子苦笑道:“也不瞒各位好朋友,我家本是世代的马帮。
因着家母在帮中争夺权柄时失了手,一家子都被赶出来。
后来我独个流落到了江南,幸亏有干娘收留下来,这才有了碗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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