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第2页)
身边女子吧嗒完一锅烟,拍拍膏药钱的肩膀,便自己回去了。
膏药钱看着那人的背影,心中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她看出几分。
回转营门,被看门的拦住,叫过来给了她一个瓦罐。
膏药钱揭开看了,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就是罐醪糟。
这种东西在此地少见,却是她以往在家常吃的,瞎老爹也爱用这个做酒酿圆子什么的。
便问是谁给的,一问才知道竟然是杨将军叫人拿来的私货。
膏药钱还在纳闷自己几时巴结上将军这样的人物了,边上便有人道:“你和将军在一起坐着说了许多话,怎么还说不认得。”
膏药钱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和大人乱说了一通。
心中便存了几分悔恨,一则是为了和贵人擦肩而过,二来是担心自己刚才有言辞失当之处。
她拿着这罐东西回营给众人分食,大家伙听说是将军给的,都另眼相待膏药钱。
任是别个如何打听,膏药钱也不说自己和将军有何瓜葛,问得急了也直道私交,私交而已。
过了许久,也不见将军拿她那日言语怪罪她,方才敢安心享受那一罐子醪糟来的好处。
自那后膏药钱便受了众人优待,心里愈发感念杨将军。
些微小事却是最暖人心,膏药钱短短一辈子多半时候都在蝇营狗苟算计好处。
唯一没算计的这回,却被人真心关怀到了。
真心换真心和以利谋利还是有所不同,膏药钱人又不傻。
她便留心起杨将军日常行事,见桩桩件件都叫人服气。
和传说中的蔡家军行事也不差什么了,愈发敬重将军为人。
膏药钱这样市侩精明的人,几时想过她竟然被一罐醪糟收复,就这么成了杨将军的铁杆粉丝。
到了将军战死,末了还被胡虏割取首级。
可想而知,膏药钱躲在死人堆里是怎生的难受自责。
她不敢有所动作,她应该只是个小人,只敢在背后使坏的小人。
偏生有了为将军舍生忘死的情怀,这矛盾的心情抓挠膏药钱的心肝,叫这人在地上弓成个虾米一样,哭得难看。
马骝终于把席驴儿从一堆乱七八糟下面挖出来,席驴儿失血过多已经是半死了。
马骝在此处只和席驴儿一个最熟,若是席驴儿死了,难道叫她和膏药钱一处混去吗。
能啊,跟膏药钱混结局是被卖得连裤都不会剩下,和席驴儿混这人节操虽不及格但也不是负值。
马骝便把席驴儿拍醒,把人负在背上,哭道:“你可别真死了,你要是死了我就拿你的尸首挡辽兵的弓箭。”
席驴儿睁开眼刚巧听到这一句,气得在马骝耳边虚弱骂道:“作死啊,敢拿老娘当肉盾用,信不信我把你脖子当鸭脖子啃了。”
马骝闻言却是大喜,呵呵笑道:“席驴儿你还敢这么横,看来是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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