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沈姒抹了把眼泪,起身给自己套了件外套,“我没事了,多谢你关心。”
怎么会没事?岳华蓓一生气就吐出真心:“是洛褚伤你心了,对不对?”
沈姒轻笑:“没有,她帮我了…大忙。”
岳华蓓觉得她在讽刺,走过去抱住她,动作生疏僵硬,象征性拍了拍她的背。
她安慰道:“洛褚名声确实那样,她女人很多的,岳芙宁你…你不是非她不可呀,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好笑,这么现在换作她来安慰自己了?沈姒揉了揉脑袋,以防是自己还在梦里。
青涩稚嫩的声音冷不丁窜进耳朵。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你眼前不就有一个很棒的女人吗?”
沈姒立马推开她,古怪看着她:“你…疯了,我跟你是姐妹。”
虽然不是真的。
岳华蓓做出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
的表情,“我不好吗?你要是和我…那就可以和我共享以后岳家的财产了,我的都可以是你的,你再也不用讨好谁了。”
“让我独独受你的气,对吗?”
沈姒语气倒是平静,这事儿只觉得离谱,岳华蓓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她或许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喜欢,只是因为某些事情而追捧。
岳华蓓摇头:“我没有,你也不用受我的气,我受你气还不行吗?”
“不行。”
沈姒严肃说,“岳华蓓,你回去好好想想,别在我这儿开玩笑,小心事情抖落出去你被爹打的皮开肉绽。”
岳华蓓吐舌头,小声嘀咕:“那又怎么样……”
“让开,别踩到碎片了。”
沈姒蹲下身去捡镜子碎片,岳华蓓坐在一边,聊起八卦。
“你知道吗?张浣死了!”
沈姒眉心一跳,顿了一下摇头说知道,洛褚同她讲了。
“哎,真是太可怕了,不知道是谁下的毒,太狠了!”
岳华蓓痛斥着。
“你伤心吗?”
沈姒突然问。
岳华蓓沉默了一下,抿了抿唇说:“伤心肯定是有点的吧,毕竟她之前是我最好的朋友。
但她对你做的事我确实无法原谅。”
也算是死有余辜吧……沈姒:“爹…那边知道这件事了吗?”
岳华蓓点头:“今早一回来就急匆匆的,回来换了个衣服就又走了,说是…说是那杯毒药原本不是给张浣的,那是陛下的酒杯,所以是有人想要弑君。”
说起来岳华蓓都后怕,她看了眼沈姒,当时她应该也在吧,幸好那杯酒不是让她喝了。
“你当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