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上古煞器煞心玉(第3页)
“它疼了三百年,早习惯了。”
林观鹤把玉佩塞进符袋最里层,压在剑穗上面。
符袋的红绳是阮雪刚系的,此刻勒得他肋骨发疼——
不是疼,是烫,那玉在符袋里烧着,像块活过来的炭。
“走。”
阮霜已经抄起檀木匣,雷符在匣里震得哐哐响。
她转身时,发梢扫过林观鹤下巴,带着股符墨的腥甜,“老宅后园的槐树下,是煞脉最盛的地方。”
阮家老宅的后园比林观鹤记忆中更暗。
月亮被乌云遮了半边,老槐树的影子像张摊开的渔网,把青石板路罩得严严实实。
阮雪攥着阴阳玉走在最前面,暖光从指缝漏出来,在地上投出个晃动的小太阳——
那光太弱了,刚照到树根就被阴气吞了。
“摆雷符。”
林观鹤蹲下,玄铁剑在掌心震得发麻。
他摸出引煞木,表面的红绳被阮雪系成蝴蝶结,此刻正随着他的心跳轻轻颤动。
系统面板在眼前飘着,【精神力5%】的数字让他太阳穴突突跳。
“霜姐,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三张,中间留一张镇眼。”
阮霜的动作比他还快。
她已经掀开檀木匣,十三张雷符在月光下泛着青,像十三片立着的柳叶。
她弯腰时,月白中衣的下摆扫过青石板,发间的银簪闪了闪——
那是刚才在密道里被煞鬼抓碎袖口时,他塞给她的防身物件。
“雪雪,药粉撒在引煞木周围,画个同心圆。”
林观鹤转头,正看见阮雪踮脚往树根方向挪。
小丫头后颈的青痕更深了,像块泡在墨汁里的玉,“离树远点,那底下全是煞鬼的指甲。”
“知道啦观鹤哥哥。”
阮雪应着,却偷偷往他脚边多撒了把药粉。
药香混着阴气钻进林观鹤鼻腔,让他想起刚才在中医馆,她蹲在地上撒药粉的模样——那时的月光还干净,现在却像蒙了层灰。
当最后一张雷符压在正北方位时,林观鹤的后颈突然泛起凉意。
那不是风,是阴寒,从地底下渗出来的,像无数只冰手在摸他脊椎。
他猛地抬头,正看见老槐树的枝桠突然剧烈晃动——
没有风,树叶却打着旋儿往下掉,每片叶子落地时都发出“嗤”
的声响,像被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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