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回到亭子,松月忙不急地给陶沅音递水,隔得远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但小姐她们只有两人,那些人一堆一堆的,便问:“小姐,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霍春樱好心地解释了一遍,乐得不行:“衡王的妹子把你小姐快要气出内伤了,这下好了,你小姐把人家气得鼻孔冒烟了。”
陶沅音抓住了字眼:“衡王的妹妹?”
“……和皇上交好的那位?”
陶沅音虽不认识,出嫁前,父母跟她说过一些京城权势。
霍春樱先是点头,而后反应过来脸露讶色,眨着眼睛狐疑:“你不会因为她是衡王的妹妹就不参赛了吧?”
“还是……比吧。”
陶沅音一咬牙,作出决定。
大话已经说出去了,人已经得罪了,现下缩回来……已经缩不回乌龟壳了,不免有些懊恼:“怪我性子冲动了,不应该斗气的。”
“咱们好好比一场,还能输了她!
赢了压压她的气焰,看她还嚣张,她自然知道将门虎女非假话。”
“你现在不比了,看戏的这一群人还不知道能把你说成什么样子呢,以后在这京城你都出不了王府的门!”
低调忍让几年,恐被一时意气和胜负欲破了形象。
不过事已至此,总要扳回一局,让那些轻视他人之人无话可说。
最中间的亭子里,侍女把事情始末告知皇后后,皇后露出莫测之笑:“不用干涉,庆宁郡主确实骄纵了,平日里要风得雨无有不成,有人能压制住她的蛮横,衡王应当感谢才是。”
“陈夫人和魏夫人的话语似乎也不太好听……”
禁军首领表达自己的观点。
“那也是郡主出言不善在先,将军府出来的女儿能是软弱可欺的?”
即便是柔弱不谙世事,这几年的经历也把人磨练得沉稳远虑了,从她的言行举止来看,她一直明白自己在京的用意,那便最好不过了。
“很显然,一直藏拙却突然言语带刺,许是被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随她们去吧。”
因为这一插曲,衡王妹妹庆宁郡主执意先和霍春樱赛了一场马,结果是两人不相上下,三圈跑完几乎同时在终点拉住缰绳,马匹嘶鸣。
霍春樱对此十分出乎意料,说你能想到贵为郡主却能对马匹驾驭自如。
第三项是糅合前两项:马上射箭,三圈三箭。
陶沅音借了霍春樱的衣服去后边棚里换好,这才与霍春樱一块去赛场。
三人皆是利落上马,一手执弓一手握绳。
随着侍卫山中的小旗子挥动,三匹马一奔而出,陶沅音双腿夹起马肚,压低上身,距离靶心渐近时,快速直起身子,举弓搭箭,最后拉弓,箭“嗖”
得飞出去,直靶心靶心。
霍春樱不遑多让,紧挨着也射出了第一支箭,唯有起初马匹领先数米的庆宁郡主反而是最后射出箭,箭中靶心之外。
有了首圈抢下的优势,第二圈成了陶沅音的马匹跑在最先,射出第二箭,中靶;霍春樱紧随其后,庆宁郡主则是稍晚。
第三圈便是没有任何悬念了。
陶沅音把弓给了前来接的侍卫,一条腿跨过马背,往下一跳,结束了这场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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