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没有事要忙吗?”
魏令简把柿饼伸到陶沅音嘴边,示意她咬,陶沅音摇头,这几日吃了太多柿饼实在腻味,加之今日身上不痛快,“你在这陪着我,我画画画不好,绣花绣错线,是不是你的责任?”
魏令简朝案上画纸看去,确实看不下去,桌边放着的是一个时辰前她绣到不愿绣了绣布,啧啧嘴:“教你花了这么久,还是半点起色都没有,阿沅,你还是别画了,你就不适合作画!”
陶沅音被魏令简的笑声刺激到了,反而夸下海口:“我偏不信,我就作不好画了!”
“信,我陪你练画,一天画不好就画十天,十天画不好就画一月,再不济一年,两年。”
魏令简顺着阿沅的话附和。
“啊……”
她本意不是要他作陪……陶沅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心里一个劲儿哼气,竟被绕进去了。
魏令简敛起打笑的样子,,替她把画笔放下来,转而正经盯着阿沅看,“坐,我有话跟你说。”
陶沅音瞧他突然说话正式,心里一下提起来了,甚至带着几缕紧张,与他对视,安安静静等他的话。
他也她身边坐下,才艰难开口道:“再过几日,我可能要趟出远门,去南边。”
如此温馨的场合却谈离别是在破坏气氛,以后的路既然做了选择,那他也不得不说。
陶沅音一下子瘫坐在椅上,眼泪随之出来了。
魏令简不知所措,胡乱地替阿沅擦拭眼泪,可愈擦哭得愈凶,双手捧着梨花带雨的小脸,解释:“这次外派再回来,就在京里待着再不出去了。”
陶沅音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好一会儿才调整过来止住眼泪,压着声问:“真的,那要出去多久?”
“快则一个月,要是慢了……可能是两个月,也可能是三个月。”
南方最近言论过于激进,去实地探探真假是三日前在被召去英王府,圣上让英王转达给他的密旨。
“我明明不想哭的,怎么……”
眼泪汹涌而下,擦拭用力的脸蛋通红,手上的墨汁沾到脸上,一道一道的黑印子,滑稽可爱。
魏令简这刻知道什么叫心疼了,心跟着她的呜咽声抽动,如同真真实实被针扎的那般疼。
“不哭了,阿沅不哭了,哭成花猫了……不哭了……”
不知如何安慰,只能一遍遍重复着“不哭”
。
好一阵子过去,陶沅音才止住哭泣,肿着眼睛看向魏令简,“我知道你要出门,年前就知晓了。”
“可是,我……不想……嘛”
哭久了,不时抽泣。
眼睛水汪汪的,肿的老高,两侧的碎发也贴在脸颊,委屈又可怜,魏令简的心脏神经、每一颗细胞被牵动着,格外惹人怜爱。
魏令简没见过这种姑娘哭的场面,也没有处理经验,而是随心所动,拉过人抱进怀里,“我知道阿沅受委屈了,是我做的不好,日后再不会发生过去那样的事了。”
怀里的人如猫般“嗯?”
了声,哭归哭,反应迅速,抓住了话茬,“哪样?”
陶沅音心里一直都有疑问,今日他提到了,她便更想知道缘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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