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头烂额
白宫门前示威的人群,让麦金利斯总统心烦意乱,这仅仅是个缩影,遍及全国的罢工,示威,静坐已经愈演愈烈,让人,对于美国这种崇尚所谓自由的国家,在没有发生骚乱事件时,政府是不可能弹压这些非暴力的公众行为,但假使不加于弹压,恐怕会造成局面失控,一旦引发暴力事件,恐怕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战俘问题牵涉到人权,在西方社会人权至上的理论基础上,没有哪一个执政党敢于挑战这个公众的底线,这会招致在野党和选民唾弃,麦金利斯总统知道如果近期内解决不了战俘问题,加之战场上的颓势,集聚的矛盾就会爆发出来,前段时间在野的民主党议员已经启动了一个针对总统战争政策的弹劾程序,要不是共和党在参众两院我有多数席位,这个程序就可能作为议案通过,虽然总统拥有否决权,但那样做只会激发矛盾,眼下政治谈判倒还顺利,可是牵涉到战俘问题的前线停火谈判却异常艰难,中国人好像并不想轻易罢手。
“总统先生,我们和中国人在第三方中立国斡旋下的秘密谈判已经达成初步协议,中国人同意在太平洋上和我们停火,并停止支持俄国人,但要求我们承认目前太平洋的现状!”
“什么!
?中国人要我们向他们屈辱地投降!
这不可能!”
“总统先生,如果我们不能和中国人妥协的话,战争会继续下去,中国人不但会在太平洋上攻击我们,还会伙同俄国人染指欧洲事物,那样的话简直是一场灾难!
何况我们目前还面临让人头疼的战俘问题,毕竟中国人手中有我们和盟国十多万战俘,如果按中国人的方式一比一交换的话,我们就算和他们达成停火协议,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除非通过政府层面的妥协来促使其军方鹰派让步!”
“可是这样一来我就会成为第一个在战败的协议上签字的美国总统,同样会面临巨大的政治危机,我们会被国会那帮家伙的口水淹没!”
“总统先生,我们目前必须要解决的是火烧眉毛的战俘遣返问题,在野党以此为目标攻击我们的政策,鼓动民众闹事,长此下去必然会影响到政局稳定,好在军方还是支持我们的!”
“霍华德先生,这只是暂时现象,如果我们触碰了他们和他们所代表的势力的利益,这些家伙同样会站到我们的对立面,停战虽然合乎名义,却损坏了某些人的利益,如果我们和中国人妥协的话,必然会遭到他们的责难!”
“总统先生,根据我们的情报,俄国人正在向太平洋滨海地区调集军力,中国也在日本北海道集结了大量的快速反应部队,目的不明!”
“斯图尔特先生,你认为俄国人想干什么?难道他们还想染指阿拉斯加?”
“克里斯先生,我们在欧洲没有彻底打垮俄国人,必然会造成巨大的麻烦,有中国人暗地里撑腰,他们一定会在北太平洋给我们制造无穷无尽的麻烦,所以我认为和中国人暂时妥协是必要的,否则我们很难应付目前的局面!”
“是啊,总统先生,国会里不和谐的声音也越来越多,虽然我们目前还控制得住局面,但随着事态的恶化,一些保持中立的议员就会倒向反对者一方,到那个时候我们就麻烦了!”
“贝克先生,我们必须尽快拿出一个应对的方案来,中国人这一次占据了主动,如果不做出些让步,恐怕不会罢休,我看我们可以同意撤出新喀里多尼亚岛的要求,让苏瓦以南的部队安全撤出,同时也可以启动战俘遣返谈判!”
“总统先生,这样一来,我们就会失去对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信任,他们就有倒向中国的危险!”
“不!
贝克先生,根据情报分析,我们在南太平洋的军力无法保住新喀里多尼亚岛和库克群岛两个孤立的据点,必须确保溢出的话,我认为库克群岛的地位要远比新喀里多尼亚岛重要,只要库克群岛还在我们手中,我们就随时可以威胁萨摩亚和图瓦卢,甚至我们的远程轰炸机也可以构成对斐济的威胁!
要保住新喀里多尼亚岛,我们需要突破中国人的海空封锁,代价高昂,我们南太平洋盟友的海空军无法为我们提供强有力的帮助!”
“但是斯图尔特先生,失去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我们也就丧失了强有力的后盾,这会对我们在南太平洋的军力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先生们,我们目前首要的问题是战俘问题,只有解决了这个该死的问题,我们才有可能涉及其他问题,否则愈演愈烈的抗议活动已经威胁到社会的稳定了!
其他问题我们可以留待以后解决!”
“总统先生,中国人没有给我们任何回旋的余地,你看是否电告巴克纳中将,尽快同意中国人的条件?”
“我看可以,留着一个我们注定守不住的地方,还不如拿来做交换,电告巴克纳中将,同意中国人条件,尽快启动战俘遣返谈判!
但是有一点,退出新喀里多尼亚岛必须和我军安全撤出苏瓦以南的部队挂钩!”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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