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夜谈
夜谈
寒夜·终局之前的坦白
雪簌簌落下,机关城的喧嚣被厚厚的积雪吸尽,天地间只剩下风声和我们彼此的心跳。
阿阮(少司命)把头靠在我肩上,带着微醺暖意的青丝缠绕在寒夜的空气里。
我操控灰烬,让那点暖橙在掌心凝成一捧温酒,袅袅热气在她微红的脸颊旁散开。
酒壶悬在半空,被她一把捞住,扬起脖子就灌——月光溶进酒液,在她清澈的瞳仁里流转。
“木头。”
她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击碎了我们之间温醇的沉默,“说。
你别想逃。”
她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肩窝,不像撒娇,倒像某种追索真相的探测针尖。
我心下一沉。
那团与我同源的灰烬之力,在意识深处轻轻一滞。
果然……她还是发现了。
(意识沟通:瞒不住了。
她看见了你的影子。
)
灰烬(器灵)那平日里如岩浆般暴躁、或者用狂啸掩盖情绪的焰流,这一刻竟出奇的静默。
我能感受到它传达过来的并非命令,而是一种……近乎妥协的温柔与认命。
(灰烬意念回荡:……说吧,蠢木头。
她对老子……太熟了。
)
这短暂的能量波动逃不过阿阮的触感。
她猛地扭过头,眼中醉意瞬间褪去大半,星光在瞳孔里重新凝聚成审视的锐光,牢牢钉在——我的身上?不,不是完全是我。
而是穿透了我,落在我肩上那一簇明明不属于实体,却因她注视而骤然明亮的焰痕。
它不再狂暴扭动、地狱笑话频出,而是变成了一种……带着小心翼翼的、近乎怯生生的颤抖。
“那是……什么?”
阿阮的声音在寒冷里绷紧,“木头,你身上有什么东西?你的武器灰烬?一个……‘伴生之物’?”
她能感觉到它的“不同”
,它的独立意识,以及它与我的共生纠葛,深得令她心惊。
避无可避了。
月光,雪,暖酒,与终年缠绕我的死亡印记交织在一起。
我组织着词语,尽量将无尽岁月里的苦痛凝练。
“是‘灰烬’,”
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不是我的力量工具……它是我的‘终点’,也是我的‘印记’。”
我直视着她的双眼,将尘封的秘匣一点点打开:“666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