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败子(第3页)
接着举起右手,“我保证!
我发誓!
如果我再赌,你把我双手剁掉喂秋黄,这位大哥作证,我,绝不再食言。”
身子伏在地上,人变成一堆乱泥。
“指望你给我们养老送终,所以生了你,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省吃俭用帮你还债,这一次,你欠的是阎王债,就算阎王收了我的命,把我的骨头敲碎了卖,也变不出二万二千元,是二万二千元啊!”
谭婆婆滑坐于门口,捶胸顿足,呼天抢地,精神已快崩溃。
这时,沈鸿滨缩手缩脚地走到何青屏身边,握住他的手,想劝又不知道说什么。
何青屏拉着她蹲下:“谭婆婆,不用太急,我看能不能想点办法,帮你们救救急。”
像风止树林,谭婆婆没了哭声,儿子停止抽泣。
“你儿子叫什么?先聊聊,再一起商量办法。”
何青屏搀起谭婆婆,又对他儿子说,“起来吧。”
“叫谭诚金。”
谭婆婆福至心灵,忘了对儿子的愤恨,“快些请客人到屋里坐。”
四人进屋,正中八仙桌的两边各有两把靠背椅,木质和颜色与床相近,何青屏于左首坐下,沈鸿滨坐他身边,谭诚金提过两只独凳,坐他们对面。
谭婆婆拎着一把彩绘瓷壶倒凉茶:“你们尽管问,我们保证一五一十说清楚。”
何青屏把茶杯放桌上,瞟瞟彩绘茶壶,忍住伸手的冲动:“喜欢玩什么?麻将?”
谭诚金一愣:“原来打麻将多,这一年主要玩扑克,麻将太累。”
“小赌怡情,大赌伤及家庭和生活。”
何青屏本想说生命,临时改口,“我原来也打麻将,十多年没打了,没意思,钱在桌上流动,始终进不了自己口袋,赢了,也都请了、玩了和吃了。”
谭诚金看一眼母亲:“大哥说的太对了,这段时间东躲西藏,想通了好多事,如果能有机会好好过日子,这赌是再也不碰了。”
原以为何青屏上来就谈条件,连甘愿白打五年工的心理都预备好,提到赌博,不禁满脸羞愧。
何青屏轻松一笑:“谭老弟,人人皆有赌性,男人更是如此,赌,其实是性格的一部分,融入在血液中,只是每个人玩的方式不同罢了,我们之间用不着承诺,我不知道你原来对母亲有没有过这样的承诺,但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你后来还在赌,急于翻本,且越输越多,轻松的承诺,不叫承诺,叫敷衍,我曾敷衍过别人,所以你也不用敷衍我,我和她,只是生意人,你如果狠下心来戒掉赌瘾,那是对母亲最好的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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