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败子
正狐疑,听见铁链拖地响,大黄狗的黑影在对面厢房前闪动,“哗啦、哗啦”
的链声骤然密集,伴随着低沉咆啸,它袭至谭婆婆门前人立扒门,再伏低身子一阵狂吠,顿时将吵闹半夜的蛙鸣曲惊散。
何青屏顿感紧张,四下搜寻防身之物,除了桌椅,只有角落里的实木脸盆架,抡开了也能打击,轻手轻脚过去双手抓握,沉甸甸地颇感费力,提到窗前,探头张望,那狗发出焦急地嘶嘶声,似正等谭婆婆打开房门,侧耳聆听,隐隐传来说话声,苦于黄狗妨碍,无法近前偷听,只能通过狗的状况判断,来人明显与谭家熟悉,说不定常来,黄狗熟悉那人声音和气味。
一会儿,清晰听见几声男人低吼,又传来女人的恸哭声,甚是凄惶。
何青屏不再迟疑,到床前摇醒沈鸿滨,捂住她的嘴:“嘘,有人来了,赶紧穿衣,不要声张。”
见她会意,拉她下床穿衣服和裤子。
她边穿边问:“来了打劫的?”
“别说话。”
他提着裤子再到窗前,已听不见哭声,似乎正在争执,男人吼声越来越凶恶。
她躲他身后听听:“怎么办?”
“我去看看。”
他感觉那男人正向谭婆婆索要什么东西,“在这里别动,见情况不对,马上拴门。”
拔掉木栓,拉开时发出哼哼唧唧的古怪声音。
他前脚刚迈出门槛,立觉黄狗向这边扑来,跑动中又被什么绊住,身子猛地下倾后弹射而起,立在原地朝他呜呜示威。
他知道铁链到了最长限度,放心出屋,靠近几步,它暴跳着狂吠,待与狗嘴仅一掌之距,双手下按示意它镇定,高声叫:“谭婆婆,狗吵得我们睡不着觉。”
狗又狂叫,上房传来谭婆婆喝斥声:“秋黄,回来。”
“咿呀”
声中敞开门,身着宽松短裤、披散头发的她出屋,拾起链子往回拉,“吵到你们吧?”
他跟随几步,小声说:“听你屋里有外人,有些不放心。”
“没什么事。”
她含糊地说,把狗牵到对面厢房前,重新插好链卡。
“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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