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动余静 下(第4页)
“不是特别容易理解!”
约翰接过话题道:“也许只有象中国这样的、文明一直延续至今的古国,才会让她的子民产生这种带有浓厚的、民族文化底蕴的归属情节。
象我,德裔,曾祖父那一代来到国,到现在也不过百多年,可以说,在很多习惯上,还留有典型的日耳曼民族的影子。
如我这样的人,爱这个国家,或许只是因为她是我们心中期望的‘自由之地’。”
“自由之地!”
克里克咀嚼着这四个字的含义,笑道:“国人的祖先,也许在当年他们的家人眼中,都是一群不羁和叛逆的野孩子,充满冒险精神的开拓民,千里万里的去寻找他们的梦!”
“还有奴隶!
他们的后代虽然通过不懈的奴隶,取得了人权上的胜利,但相较,仍是存在差距。
至于他们当年,没有浪漫,也谈不上梦想,只是在付出的艰辛方面,要远胜于那些‘开拓民’。”
瑞贝卡延续了克里克的话,她的相貌有印欧混血的特点,皮肤白皙、头发乌黑、挺直的鼻梁、浓密的长睫毛、大眼睛,身材骨架适中瑞贝卡的语言中还能听出一些西班牙语的余味,结合她话的内容,英很容易就联想到,这位娇俏的美人,其祖上很可能生活在南美、例如玻利维亚这种国家的。
“这个世界,永远存在不公,压榨,征服,屈服这让我想到了冒险世界,那里正是将这种对抗,以激烈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形态呈现了出来,战斗,不停的战斗,为了生存,变强,算计”
费伦有些感慨,可能是想到了冒险世界中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他的神情中有着一丝不安和颤栗。
“直到现在,我们也不清楚,主宰到底想要什么!
“那些领域的东西,我们不必去盲目臆测,我想我们需要知道的,仅仅是我们回来了,而且不用再回去,这便足够了。”
拉如是说。
“可我是圣系法师,可以说是神力下的一种产物。
我必须去研究神,去了解神,去揣摩神的意图,这是我的工作。”
费伦回答。
“嗯,能理解,不过我觉得现在就有个人或许可以给你些指点。”
一直未说话的露琪向给她添茶水的阿雅道了声谢,对费伦道:“你口中的完全进化体,英先生,以他的角度去看待和阐述这个问题,是不是会对你的研究,有所帮助呢?”
其他人也似乎很赞成露琪的的提议,目光都集向英。
英挠挠头,坦言道:“我可以信手拈来一些古时贤哲的话,诸如泰勒士的‘万物中皆有神在’,又如赫拉克利特的‘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因为无论是这条河还是这个人都已经不同。
神即是洛格斯(logos,理性)这世上有普遍的理性,来指导大自然发生的每一件事’,但实际上,我对眼前的迷局,即主宰、冒险世界,以及其背后的意义,并没有什么明悟。
包括这身体,也只是在他转变成目前这种形态后,使用而已,缺乏或许能找到些规律或暗示的过程,所以并不具备言论资格。
这个问题,还是留待燃苏醒后回答,更务实一些。”
英又道:“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那就是诸位是通过怎样的途径回到现实的?积累够了积分?又或者其他的特殊途径。”
英的一句话,让几乎所有的天人都有些尴尬,这种尴尬马上被英感觉到了,他宽容的道:“如果让大家感到为难的话,这个问题当我没有说过。”
“不,不是我们想隐瞒什么,只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最后还是克里克解释的说:“事实上,回到这里的天人,除个别特殊原因的,我们交流总结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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