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将军嘴上说不熟 > 第96节

第96节

目录

这是想拿梅溯换梅爻,梅煦轻笑一声:“好说,我亦会转奏。”

厅内推杯换盏之时,外面已起了风云。

至陆清宸同梅爻登车离开,天地间已下得一片迷蒙。

她无更多机会与梅煦私谈,大哥也无更多提点。

她拿不准父王此举,是真要接她回去,与大齐分庭抗礼,还是只为试探陛下对今日南境的底线。

她自然是想回家的,想死了父王和二哥,可又莫名不舍。

若她真的回去了,以她父王今日之势,必不会再舍她北上,那他呢?

她听了几乎一宿的雨声。

怔然失神间,风秀来伺候洗漱,手里捧了只漆匣,说是天未明时,天禧冒雨送来的。

打开,里面静静躺着那枚丢失了许久的骨哨。

哨身被养得很好,系绳却是新的,浸过香,是熟悉的气息。

匣底一张薄笺,字迹刚劲有力:

“雨大,小猞猁惧雷,梦见它叼着哨子来寻我。”

没有署名,只底下一行小字,写得认真又透着扭捏:

“它认主……我也认。”

她看着字迹,忽然便湿了眼眶。

从重逢后,他便不肯认旧识。

任她费尽心思、穷尽手段,他也不肯承认是小玉,此时倒乖巧了起来。

是听闻礼部奏报了吧?

她握着那骨哨,一时又酸又涩。

这豪雨冥夜,有人孤枕难眠,有人良宵苦短,有人疲于逃命,有人忙得脚不着地。

从司隶校尉手下狡诈脱逃的巫灵上人,终于在雷雨初歇、东方渐白时,被棘虎按在了城外的永宁观。

死令之下还能叫他逃出城去,裴天泽在军中随即便是一轮清洗。

即抓即审,这位巫灵上人在凿凿证据下,承认参与了几桩大事:

一是魇镇四皇子李晟,致使其神智昏聩,行止妄悖;

二是投蛊前蛮王世子梅敇,致其身衰力竭,战死东海,引南境与四皇子结仇;

三是向陆清宸施苦肉计,意欲拉拢结恩工部尚书陆谦。

只是死活不承认对五皇子李茂动手,并指这一切具是授意于左仆射吴伯清及台州牧王藩。

吴伯清在铁证如山面前无力狡辩,只能俯首认罪,可一口咬死这具是他自己的意思,九皇子李享概不知情。

案卷和口供报给陛下时,怡贵妃早被停了印信禁足宫中,而正在陛下身边痛哭不止的,是虞妃。

虞妃自闻及含元殿烧了黼黻阴鉴,便在太清殿外长跪不起,直到忧心焦虑、头晕目眩,一头磕在石砖上,才被人抬入偏殿施救。

她不愿相信儿子李茂私藏百官罪证,可又觉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