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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彧埋首吻上去,酥麻痒意一时传遍全身,梅爻竟再也顶不住,挺胸颤抖喊出声来。
他覆在她身前,感受着她从激韵中渐渐平静,哑声笑道:“竟这么敏感?”
她喘息着未作声。
他一只大掌向下探去,却突然被她握住。
“我……癸水来了……”
声音羞涩,带着微微颤音。
严彧此时才留意到被中的暖炉。
“难受么?我给你捂捂。”
他一只手掌覆上她小腹,掌心的温热传来,梅爻软声道:“不输暖炉。”
他一笑,径自褪去外衫,只着中衣,将那只小暖炉丢去一旁,扯过被子挨着她躺下,将人抱进怀里,湿热的气息洒在她耳畔:“有我,要什么暖炉。”
男人身上热意蓬勃,煨得她暖暖的。
她又朝他怀里拱了拱,搂住他劲瘦腰身,深深吸了几吸,软软糯糯道:“抵得过百十个暖炉。”
第54章
夤夜风起,窗外柳丝绵绵,细雨靡靡,屋内一灯如豆,薄香袅袅,清漏绵长。
严彧望着怀里人,她枕在他臂弯,玉肌如瓷,睡得安详,那只睡前钻进他中衣的小手,此刻倒很乖巧,他忍不住凑近轻吻她额角,心里一时绵软涩涨。
这感觉是陌生的,他喜欢,却又不安。
在他过去二十年里,几无这般柔软记忆,仅幼时偶尔睡在平王妃和先皇后怀中,算得上安稳,可那记忆太过遥远,远到他已记不起是何感受。
再长大些,他更多的,是睡西北的硬榻、行军的帐篷,听夜风中狼嚎,茂林中枭鸣。
他的夜,是甲不离身,手不离刃,是风沙中的寒衾,是墟土中的血腥……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拥馨香绵软入怀。
某一个时刻,他望着顶上承尘,听着铜壶滴漏,竟觉又是西北寒夜的一个梦。
继而又生出一丝惰心,人生苦短,何苦又拼又抢?得一心爱之人,于桑间阡陌安稳终老,亦是善事。
可再想又觉荒诞。
他们两个,一个身后是蛮王霸主,领着南境十六族存亡,一个守西北国门,担着三十万将士生死荣辱,便是他褪去这层身份,所走的也是条凶险之途。
这样两个人,何来的桑间阡陌啊。
他轻抚她后背,小小一团,在他怀里安安静静。
他今夜来,本想与她说说话,奈何他来晚了,瞧着她又虚又乏,只能先哄她睡。
眼下已过寅时,她睡得正香,而他得离开了。
小心翼翼握住他中衣里的小手,玉腕伶仃,掌指柔弱无骨,才轻轻往外拖了一下,便引起了她的不满,那只小手执拗地又伸了回去,在他结实的胸腹划拉几下,搂在了他腰上。
她人未醒,下意识又朝他怀里靠了靠。
严彧轻吻她脸颊、耳廓,“乖,我该回了。”
她不睁眼,搂在他腰腹的小手又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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