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页)
挣扎之际,锁链叮当作响。
不知不觉间,她衣襟散乱,衣领挣开,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胸前的一片肌肤。
她心内一阵惊惶,屈辱和恐惧相交织。
这种恐惧不同于面对生死关头时的害怕,更像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慌。
她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完全由不得她自己。
雁翎素来有几分小机灵,反应也快,但这会儿大脑一片空白,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身下之人突然变得安静,也不再挣扎,贺庭州心中惊异,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亲吻,垂眸细看。
烛光下,少女神情怔忪,她的唇瓣明显红肿,眼角成了桃红色,眼眶湿漉漉的,正在无声地落泪。
贺庭州此前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他目光微凝,眼角的余光瞥见她雪白的肩头,以及那极浅的伤疤。
用过药后,伤疤变淡许多,或许再过一段时日,就会完全消失。
但两人离得太近了,他能看出那里与周围肌肤的不同。
那日的场景不期然地浮现在脑海。
贺庭州抿了抿唇,缓缓松开对她的禁锢,改而坐在床边。
雁翎初时还没反应过来,过得一会儿,才如同刚在岸上被扔回水里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
随后,她又快速收拢了衣服,试图往旁边躲去。
贺庭州叹一口气,用指腹温柔擦去她眼角的湿意。
“你别碰我!”
雁翎惊魂未定,身体一颤,狠狠打开他的手。
这一下,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哗啦”
一声响,锁链打在他手背上,瞬间出现一道清晰的血痕。
雁翎一怔,长长的睫羽剧烈颤动,在白皙的脸庞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有点害怕。
贺庭州却神色平静:“小心点,别伤到自己。”
雁翎意外极了,怔怔地盯着他手背上渗出的血,动了动唇,什么也没有说。
贺庭州又叹一口气,声音温和:“泱泱,你就这么讨厌被我碰触?”
雁翎默然不语。
“可是怎么办?我们已经成了亲,是要过一辈子的。”
贺庭州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以前你不是可以主动碰我吗?”
他也不处理伤口,任由鲜血流出,爱怜地抚摸她散下来的长发。
乌发柔顺,滑不溜丢。
雁翎没再去打他的手,而是偏头避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