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所以,她方才在做什么,显而易见。
腰带也好,墨汁也好,恐怕都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雁翎定一定心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拿起腰带,走到他身后,含笑道:“二郎,你这身衣服好,和新腰带更配呢。”
她低下头,半弯了腰,从背后为他系腰带。
两人的身影被投在墙上,只看其影子,倒像是她从背后拥抱他一样。
“吧嗒”
一声,带钩扣好。
果然她自己做的更方便。
雁翎转身取了荷包为他戴上,随后又去拿玉佩。
就在她戴玉佩之际,贺庭州突然按住了她的手,沉声道:“玉佩不戴,放进木雕里。”
雁翎心头一跳,手不由地一松,手中玉佩稳稳地落在贺庭州手里。
“怎么这么不小心?”
贺庭州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他将玉佩塞回她手里,自己则用手掌包裹住了她的手,拉着她来到几案旁。
雁翎心里莫名发虚:“二郎,你……”
“嗯?”
贺庭州站在她身后,仍握着她的手,像是把她圈进了怀里。
他自己稍一使力,借着她的手将玉佩放置到木雕中。
随后轻轻转动木雕。
伴随着“吱呀吱呀”
的声响,雁翎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她被贺庭州握住的那只手微微颤抖,蝶翼般的睫羽也在不停地战栗着。
书柜彻底挪开,露出悬挂着的画。
雁翎扯一扯嘴角,佯作惊喜:“是《松鹤图》!”
贺庭州瞥了她一眼,神色淡淡:“这一幅是赝品,真迹在书柜后面。”
停顿一下后,他状似漫不经心地道:“我以为,在我回来之前,你已经看到了。”
“我……”
雁翎双目圆睁,心中的震惊比方才更甚。
她的猜测没错,他果然知道了!
“什么真假?”
雁翎思绪急转,定一定神,主动交代,“二郎,刚才你不在的时候,我确实打开过这个机关。
但我就是一时好奇嘛,想看看我能不能打开,看看《松鹤图》还在不在。
但我发誓,我没拿里面的东西,不信你可以搜身。”
——短暂的慌乱过后,她迅速做出了决定,承认一半,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反正《松鹤图》的真迹还在那里,他应该看不出装裱那细微的变化吧?只可惜时间紧急,她没来得及认真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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